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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说我,为什么不说你自己?如果你想和辰辰姐在一起,你曾经有无数次机会,为什么一直没有在一起?如果你不想跟她在一起,为什么你不尝试忘了她?”
“……”明耀被她问住,说不出话来。
“哥哥,我们一起努力,忘记他们好不好?这个世界,爱而不得的事情,太多了。不是只有你和我有这样的无奈。你难道你想你的后半生都在这种矛盾和痛苦中挣扎度过吗?”
明耀赫然看着她。
车前子一脸严肃,“不管你答不答应,我们都必须结婚。要么你跟我结婚,要么我去告诉辰辰姐,让她重新考虑接受你。你和莫先生都爱她,为什么只有莫先生能跟她在一起?哪怕轮着来也行啊!”
明耀看着她一脸严肃的表情,哭笑不得,“你以为这是坐庄吗?还可以轮着来?”
“不能轮着来,那你就跟我结婚。我陪你一起忘掉她,你也陪我一起忘掉凉冰。我们以后可以过另外一种人生,简单的,没有爱情的烦恼。你想去巴黎经营葡萄园,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去。”
明耀吃力地摇头,转身回到沙发上,脚步异常沉重,不只是脚步,心,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压得他透不过起来。
“我其实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不敢去想未来太长的时间。小虾,我的人生已经是这样了,不可能会有快乐。我不能把你拖累,让你以后的人生跟我一样,只有黑暗,见不到阳光。”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后背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看着窗外的雨,嘴里像是喃喃自语。
为什么不管他做什么决定,最后都逃不过这样一种生不如死,却又不能死的痛苦?
为什么他要考虑这么多?为什么他们曾经在一起度过近4年的时间,他都没有得到她?
明耀越想越难受,每次想到这些问题,整个人就要分裂,崩溃,泪腺也像是被顶级的拳击赛在不停地击打。
车前子已经走到他跟前,在他脚下的地毯上坐下来,看着他眼泪哗啦啦地流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心里疼痛难忍,脑海里无数次萌生冲动,马上把梁景辰叫过来。哪怕只让她来说一句话,安慰一下他也好。
最终,她没有动,也没有说什么安慰他的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到窗外的雨声。
明耀仰靠在沙发上,没多久,许是终于累了,他竟然睡着了。
车前子起身,扶着他沿着沙发背滑下来,侧躺在沙发上。她拿了一床毛毯给他盖上。
沉睡中的男人,紧紧地抱着毛毯,嘴里重复地念着几句话,“小女孩,别走。我爱你,真的爱你……”
车前子趴在沙发上,看着他双眼紧闭,脸上泪水已经干地车不多了,只留下若有若无的痕迹。
“哥哥,你睡吧。以后你难受了,想哭就哭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我会陪着你。”
车前子想起白天在雨幕中,和凉冰分别前的情景,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依然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