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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感觉对他来说完全是陌生的。
他耳根都不自觉地开始发烫了。
祁尽抬手轻轻捏住了应惜惜纤细的手腕，想要把她的手臂从自己的脖颈上拿下来。
但应惜惜虽然醉了，力道还是有的。
似乎在梦里感受到有人要抢她抱在怀里的大狗狗，应惜惜干脆两只手臂都紧紧地抱住了怀里的大狗狗，坚决不让别人抢走。
于是祁尽的脖颈被应惜惜紧紧抱住了，甚至因为应惜惜的这个动作，他的脸埋在了应惜惜的颈窝。
鼻息处满是属于应惜惜的体香。
让他有些晕头转向了。
祁尽努力镇定下来，伸手拿过边上的枕头，把枕头塞在了应惜惜怀里，总算把自己的脖子和脑袋救回来了。
看着应惜惜即使在睡梦中，嘴角都噙着笑意，甚至还抱紧了怀里的枕头，祁尽失笑。
他拉过被子给应惜惜盖上，把灯和门关上离开了。
在下去客厅之前，他去了阳台上透气。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脸和耳朵烫得不得了。
如果不先冷静一下再去见奶奶，奶奶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他对应惜惜的心思的。
祁尽深吸了一口气，青草的气息充满了胸腔。
但也没办法取代他之前闻到的属于应惜惜的气味。
祁尽下了楼，就看到他奶奶抱着手坐在沙发上在看电视。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说话的语气有点子阴阳怪气。
“哟，这谁啊，送人上个楼，一去去了半个多小时。
知道的你是送喝醉的小应回房间休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小应一块休息呢。”
祁尽：“.......”
他下楼来坐在他奶奶身边，转移话题，“奶奶，时间不早了，您要休息了吗？”
“还早呢，休息什么，孙子，你好好跟我说，你到底喜不喜欢小应？”
祁奶奶说完，不等祁尽回答，又接着补充。
“我活了一把年纪了，吃的盐比你走的路都多，你也别想着骗我。
我其实心里有数，但我更想听你亲口承认。”
祁尽无声地叹息，“奶奶，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我克妻，您不是知道吗？
从确定我克妻的那天起，我就没有喜欢别人的资格了，更没有结婚的资格了。
奶奶，正因为我喜欢她，所以我才不能害她。
奶奶，我知道我们祁家将来需要一个继承人，我们从孤儿院里找找吧。
找一个合适的孩子收养，好好教育他，好好把他养大，将来让他继承祁家的家业。”
祁尽的话让祁奶奶浑浊的眼里浮起了泪花。
她叹了口气，“没想到你都想到收养孩子的事儿了，祁尽，凡事不用这么悲观的。
每时每刻，事情都在发生着变化，积极一点吧。
收养孩子的事，你先放下，现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行了，你去休息吧，我再看会儿电视。”
祁奶奶摆摆手。
祁尽今晚有些睡不着了。
不知道是因为家里有应惜惜的存在，还是因为鼻息间还有属于应惜惜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