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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张开，血液带着内脏的碎片从嘴里喷出。
原本就苍白的面色，此时看上去更加苍白，没有任何的血色可言。
疼痛走到现在他已经麻木。
他的双眼睁的很大，他不敢有丝毫的眨动，因为他感觉如果闭上，他的信念会因此崩溃。
山巅上被排斥出来的人，此时也都看着楚炎，双拳紧握。
他们看的到，也能够体会到。
第五层，不知为何，他们都希望楚炎能够坚持下去。
那两名内门长老也沉默了，看着楚炎萧条的身影，不说一句话。
半个时辰再次过去，楚炎只是迈出了一条腿而已。
而这一条腿，好似成为了他的极限。
“我还能！”
楚炎咬住了舌尖，让自己清醒一些，那涣散的意志陡然凝固了一些，空隙当中楚炎再次迈上了一阶。
还有三阶……
此刻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紫气东来消散，楚炎所坚持的，或许……
“小子，加油，我看好你！”
此时一人大喊了出来，但是喊出来后，一口鲜血却喷了出来，整个人好似萎靡一般，最后吞服了一颗丹药这才好受一些。
这种状态，换做平常，他早就离开了。
但是现在他不想，他想看着此时的楚炎。
武东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目光盯着此刻的楚炎，好似有些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莫非这里就是我的极限？！”
楚炎惨然笑着，这天地威压让他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哪怕动一分一丝。
“我不甘心！”
楚炎嘴角拉着血丝，他喊出了声音，不过那声音却带着虚弱沙哑。
谁能够理解此刻楚炎的心情？
“小炎子！”
沉默的白图开口了。
他感受到了楚炎无形的意志更加涣散，心痛的同时，咬着牙道：“退吧，在这样下去你会死！”
现在的它并没有刺激楚炎的意思。
它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以不朽的层次走到现在，楚炎做的已经可以了。
楚炎身体摇晃，睁着的双眼带着不甘心。
只差三阶，三阶而已。
但……依然遥不可及。
虚弱之意从他身体四周席卷上来。
楚炎突然感觉到了累了，他想躺下好好的休息。
那睁着的双眼，开始合拢了起来。
“他不行！”
紫色火域之中，那白发苍苍的老者闭上了双眼，脸上挂满了失望：“或许，他不是我要找的人！”
而此刻的楚炎，双眼缓缓合拢，脑海中浮现出了他师尊墨烨大师，浮现出了苏嫣儿的身影。
他好似看到了两人脸上的失望……
可是……
楚炎嘴巴张了张。
他走不下去了，他现在只想好好的休息。
但在此刻，冰冷的声音响起：“你在本帝面前死的次数至少有四次，你现在从头到尾还没死一次，就要屈从这天威？你可莫要让本帝失望了。”
那冰冷的声音落下，楚炎感觉奇异的力道覆盖全身，瞬间整个人精神了一些。
“金剑！”
楚炎的神色波动了下，这是剑灵第一次的出现。
回想剑灵说过的话，想到曾经他在剑冢之中，前后死的次数至少有四次，但每一次不都是爬起来，最后选择了坚持么？
看着脑海中他师傅和苏嫣儿那好似失望的面庞，双拳紧握。
他岂能让他们失望了？
双拳紧握，紧闭的双眼再次睁开。
他不惧死亡，但是倘若他没有了意志和坚持，他师傅如何去救？
还有苏嫣儿。
曾经为了他舍身而死。
他怎么能？
瞬间，原本周身涣散下去的意志再次凝聚了起来，重新抬起头，声音带着低吼道：“我坚持走到了现在，你阻我前行，我偏偏不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那伛偻的身躯再次变得挺直了起来。
金剑并没有帮助让他的身体恢复，依然是那般的虚弱和疲惫。
可是那又如何，他就算死，也要凭借着意志将这残躯拖到第五层！
“咦？”
紫色火域中的那名老者双眼再次睁开，重新抬起了头，些许奇异之色不由得浮现。
楚炎在他看来，明明已经不行，但此刻爆发出的意志，比之前还要强一些。
山巅上的人，叹息声很多，止步于五层前么？
那等坚持，最终还是败了。
楚炎很强，但终归还是人。
而在此时，天云再次变色，雷声变得更加恐怖。
所有人抬起头，面色顿时大变，此地已经不是他们能够逗留的了。
但在此时，颤抖的声音响起：“他……他又动了！”
简单的一句话，瞬间吸引了全场人的注意，抬头看去，当看到楚炎牵扯着那疲惫的身体，再次跨上一阶灵梯的时候，惊喜之色同时浮现。
“坚持，老子不走了！”
“他都这个样了，还要坚持，我竟然有了退缩，真是可笑……”
山巅之上的声音起伏，那两位内门老者的脸上也呈现出了强烈的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