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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光,你现在告诉我没有为什么,说什么选择不同?”我有点激动,为什么要这样,一个一个的让人敬佩的人,原来都不是我看到的样子,原来我以为的他们都不是他们本色吗?
这是一种怎样的绝望……
“榜样?”冯队看着我哼了哼,“榜样又不当饭吃,英雄也只是虚名,有什么意思。”
“你混蛋!”我突然有些发狂,听着他的话,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想到了死去的王元,想到倒在血泊中的王元,想到他牺牲前的眼神,想到他年迈的父母。学校的抓捕行动那次,我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太对,可是我一直以为是巧合,也没多想。
怪不得我们去抓捕的时候,只有几个无关紧要的人。我就说,那么重要的地下工厂,那颠茄片的研发,怎么都没有一个负责人在,这不符合常理。原来,我们都被骗了。
我不是一个不能接受现实的人,尽管这一切太过突然,会有短暂的无法接受,但最终还是能够清醒。
“王元,是你害死的。”我看着他说道:“原来王元是你害死的,亏他临死前那么信任你,亏得他一直以你为榜样,你可曾还记得他临死前的样子?”我说着有些想哭,王元临死前的画面,就这么浮现在眼前,我依然记得他抓着冯队的手,那种交代后事的眼神,叫着他,好兄弟的释然和放心。
我也忘不掉,他当时面对王元去世时候的样子,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
“可怜王元到死都不知道,他的死,全是你的作为。”我愤怒的指着他,“你该去当演员!”他说王元是个干刑警的好料子,我看他是个当演员的好料子。
浑身气的发抖,我捂着胸口,那里就像被堵了一块冰疙瘩一样。
“事已至此,成王败寇,随你们便。”冯队依旧是那副不在乎的模样,我真的很想抽他嘴巴子。而我,确实也这么做了。
一个跨步窜过去,扬手就狠狠的在他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啪——
这个巴掌,在这静谧的夜色中异常的响亮,仿佛穿透了黑暗的云霄。
我的手,麻了。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将巴掌对准自己人。往事,历历在目,和冯队一起出堪现场,一起讨论案情的种种,仿佛就在昨天。
越是想到他曾经的好,我越是恨。
这和当初于景炎的背叛,师父的背叛是不同的。我们并肩作战过,我那么相信他,我以为,我们会一直是最好的搭档。
可是,此时此刻,我恨,我恨的牙痒痒。尤其是,王元的一条命。可笑我还天真的以为我们已经为王元报仇了,其实,真正的杀人凶手,就在身边,还隐藏的这样深。
我不敢想象,若是这一次不发现,将来还会有多少人死在他手里。
死死的咬了咬牙,握了握拳头,然,这时候我才觉察到手里还握着枪。许是怒火冲天,许是失望的绝望,许是对战友的惋惜……
太多的情绪,交杂在一起,让我失去了理智,“我要杀了你,为王元报仇。”说这话,举起枪就要朝他的脑袋开,一旁的伊墨左手一抬,夺下了我的枪。
我目光赤红的瞪着他,“你阻止我?叶铭澈你以为你现在是谁,凭什么阻止我?”这种愤怒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感同身受,也不知道有没有过这种经历,就好像谁阻止我谁就是敌人一样。
“不值得你脏手。”伊墨轻描淡写的说:“你也不该沾血。”
“呵!”我不知道自己是笑还是哭,我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好陌生。几个小时前对我那么冷漠,说了那么多的狠话,几个小时后又突然出现,对我做出一种保护的姿态。
我看不懂了,我越发的看不懂了。
他重重的看了我一眼,再次问冯队道:“你想要怎么死?”
“叶铭澈,你不敢杀我。”冯队毫不畏惧的迎上伊墨的目光,嘴角上扬。
伊墨凉凉的道:“你可以试试。”
“就算我是罪犯,也需要审判,何况,你还想要更多的消息。”冯队说:“别在我面前玩这种战术了,你是厉害不假,可我也是干了这么多年的刑警,不傻。”
伊墨勾了下唇角,“你也别忘了,我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处置你,还不需要那么多道理。”
这倒是实话,直属大队有这个权利,别说冯队,就是一个将军犯了事,紧要关头,直属大队也是可以就地处置的。
“可是你想要情报。”冯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