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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李秋水,你连他是谁都不认得,又如何能够自称风流?这可是中原武林的第一风流人物,人称南慕容的姑苏慕容复,也是无崖子师弟代师收下的弟子。你和丁春秋打伤师弟后逃到姑苏,难道连他也不认得吗?”眼见慕容复挡住了李秋水,天山童姥哈哈笑道。直到此时,她才最终确信慕容复确实是助她而来,承认了这个师弟。
“姑苏慕容复!”乌老大听到这个名字,心中惊叫道。姑苏慕容的威名,他自然也多有耳闻,只是慕容氏扬威中原,他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却久在边陲,对于姑苏慕容却没有那么敬重了。此时听到慕容复是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师弟,又见到他和李秋水交手时一身可畏可怖的轻功,心中才惊骇不已,再不敢有着小觑之意。
这时,李秋水也从惊异中回过神来,仔细打量着慕容复,说道:“姑苏慕容复?原来你就是‘北乔峰,南慕容’的南慕容。听说那乔峰是契丹族人,又是粗莽汉子,想来是无法与你相比了。如此武功才貌,说是中原武林第一风流人物也无不可。”说着,李秋水眼波流转,笑盈盈道:“慕容公子,你给我师姊迷上了么?你莫看她容颜稚嫩,其实可是个九十六岁的老太婆,却不是七八岁的小姑娘。”声音柔腻宛转,让人听在耳中,不由得怦然心动。
哈哈一笑,慕容复道:“师姐何必如此,小弟今日此来,是奉无崖子师兄之命,前来调解二位争端。只要两位安安稳稳地待着,大师姐恢复功力后我自然就会离去。师姐想要拉拢我的话,却是大可不必!”
“无崖子?是他派你来的?”听到这个名字,李秋水顿时脸色大变,正色道。然后喃喃说道:“师弟,我跟丁春秋有私情,师哥本来不知。是大师姐向他告了密,事情才穿了。我和丁春秋合力将他打下悬崖也实是迫不得已,当时他要致我死命,杀我泄愤,我若不还手,性命不保。可是我并没下绝情毒手呀,师哥他虽命在垂危,我还是拉了丁春秋便走,没要了他的命。后来我到了西夏。成为皇妃,一生荣华富贵。你大师姐寻来,在我脸上用刀划了个井字,但那时候我儿子已登极为君……”
“师哥代师收你为徒之时,提到过我没有?他想到我没有?他这些年来心里高兴吗?其实我又不是真的喜欢丁春秋,半点也没喜欢他。我赶走了他,他现在应该知道吧?我在无量洞玉像中遗书要杀尽逍遥派弟子,便是要连丁春秋和他的徒子徒孙全部杀光。他应该知道这件事吧?他如知道,心里一定挺开心的。知道我一直到死,还是心中只有一个他……”也不知在向谁说,李秋水喃喃道。
说到这里,她忽然摇了摇头,叹道:“唉,不用说了。他派你来护持师姐,想必心中对我还有不满,否则又为何让你来到这里……”说着,她忽然伸左手,揭开蒙在脸上的白绸。露出一张雪白的脸蛋。只见她脸上纵横交错,共有四条极长的剑伤,划成了一个“井”字,由于这四道剑伤,右眼突出,左边嘴角斜歪,说不出的丑恶难看。
“往事不说,师姐她用剑将我的脸划得这般模样。师弟,你说我该不该报仇?”李秋水道。
尖叫一声,天山童姥道:“不错,你的脸是我划花的。我……我练功有成,在二十六岁那年,本可发身长大,与常人无异,但被你出手加害,令我走火入魔,从此成为侏儒。师弟,你说这深仇大怨,我又该不该报复?”
摇了摇头,慕容复却不理会两人争执,说道:“师弟我此番前来,只为完成师兄嘱咐,护持大师姐能够顺利返老还童。至于两位师姐的恩怨,我却是一概不管,两位若是有意,自可找掌门师兄分辩!”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之间的陈年宿怨,他实在没心情理会,如今他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已经得到,又见识了天山童姥的返老还童,若是能将两人都引到无崖子处,也能够免得自己再费心力。
“找他分辩?”喃喃重复了一遍,李秋水道。说着,她手中忽然白光闪动,已然多出了一件匕首,长不逾尺、似是水晶所制,可以透视而过,同时口中说道:“他让你来到这里,其中的心意难道我还不明白,小师弟,你这做法可不高明啊!”向着天山童姥重又划去。仍是打定主意,要找天山童姥了结恩怨。
身形闪动,慕容复又挡下了李秋水这一招,说道:“既然如此,小弟这就得罪了,还请师姐莫怪!”手中不停,向着李秋水连出数掌,而后抽出空隙,“嗖”的一声,摄取几滴茶水,向乌老大这边射来一块冰片。乌老大但觉身体一痛,身体穴道似已解开,又似有什么东西入体,伤口处阵阵麻痒,又有针刺般的疼痛,直如万蚁咬啮。
“生死符!生死符!”熟悉这种疼痛,乌老大哪还不知道这是自己体内的生死符在发作,惊惧之下,险些要痛呼出来。好在这疼痛去的极快,他只听慕容复呵斥道:“去吧,带上安洞主等人去外杀一品堂的人,否则就让你们再尝尝生死符的滋味!”驱使他帮助灵鹫宫众女。
心中惊惧,乌老大惊惶之下,急忙逃了出去,却不知是帮助灵鹫宫众女,还是去召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要在天山童姥返老还童之时,趁机反叛脱离控制了。
见到乌老大离去,天山童姥才有些后知后觉,知道李秋水方才并没有真正制住乌老大穴道,而是要让他埋伏在那里。这其中打的什么主意,自然是不言而喻。想着,她不由“呸”了一声,向李秋水道:“贼贱人,没想到你还有这般心机,可惜已经被我和师弟识破,看你还能有什么主意?哼,等到我宫里的弟子都到了,让你今日难出灵鹫宫!”(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