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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说了,“我爸告诉我的!关于南音的母亲……”
南景寒也坐下来,看着床上昏睡的南音,眉心是深深的疲倦,“无双,你能恢复,我很高兴!”
“高兴……终于摆脱我这个缠人的尾巴了吗?”倪无双嗤笑一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两人虽然最后做不成情侣,当初的默契却还在,南景寒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也没有当真,“你知道,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好,能……像刚认识的时候一样……”
倪无双点头,“我明白!你不用解释了!”她笑了笑,笑容有些清浅,在阳光的晕染下,多了几分迷离,“这一切都是宿命,我以前从来不信这种东西,可是现在去不能不信了。”
她看过来,南景寒却微微别开头,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也是当事人,有权知道。”倪无双叹气,看着自己几乎透明的肌肤上的针管,“南音的母亲,是千秋……”
“是!”南景寒答了一句,大手在身侧微微握紧,声音极低,却听倪无双苦笑一声,“她的条件,就是要你照顾好南音吗?”
南景寒声音沙哑,有一瞬间的震动,眼神游移开来,却不敢对上床上南音单薄的身影,只看着窗外,“当初,你命在垂危,我已经走投无路,找上千秋是个意外,彼时千秋也身患重病,她愿意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去救你,条件就是要我好好照顾南音,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倪无双苦笑一声,思索良久,“到底还是我欠了她!以前,我总是在想,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我用生命去爱你,可是到头来你还是爱上了南音……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我欠她的!”
南景寒没有说话,眼神如同天山顶部的寒潭,冷气逼人,却压抑着深处的火热。
“无双,都过去了!”南景寒抿唇,声音浅淡地仿佛是从深海里传出来的一般,若是不仔细听,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带着深深的仓惶,还有抗拒。
“以后,有什么打算?”
无双看向床上的小姑娘,眼神十分复杂,片刻后站起来,倪无双伸手,主动拥抱南景寒,不带有任何暧昧的色彩,只反倒是如同为离别告别一样,告别过去,告别她的执念,“景寒,谢谢!”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谢谢……你让我能够经历了这么多年。
“我从前就钟爱自由,当初本来以为遇到了我的港湾,后来发现你只是我暂时停靠的港口。看开了……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无双在他耳边轻笑一声,气息温热,留恋只有一瞬,闪过之后,只剩下了坚定和清明。
“你和南音,一定要幸福!”
无双正要松开双手,虽然很难,但是这个拥抱已经足够,不能再奢求再多。
可是……
“你们……”床上的小姑娘发出沙哑的声音,一双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盯着相拥而立的男女,十分好奇,带着一抹陌生的探视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