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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以前我是什么,也不知道以前我为什么而活,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你身边,我的心中也只剩下剑,其余的都是陌生的,你说!我又该如何不孤寂?”
声音虽然很是冰冷,却有些波澜在里面,声落,那黄色的身影略微有些颤抖,像是极力在掩饰着什么,低着头,轻啄坛中浑浊的酒水。
有句话说的果然不假,酒称钓诗钩又称扫愁帚,男人可以喝的虽多,唯酒最烈…
“呵呵,你真幸运,竟然可以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认识,为了你的无牵无挂,我敬你!”
说着,肖凡抱起酒坛,对着荆无命摇摇一敬,接着便是“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荆无命抬头,那双死灰色的眼睛,既没有生命也没有感情,别人休想透过他的双眼去猜他到底再想些什么。
荆无命抬头也是狂灌了两口酒,撇了撇依然懒散的肖凡,荆无命终是忍不住问道:“难道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吗?难道你今晚不是为情所困而是为了知道的太多而烦恼吗?”
肖凡仿似没听到一样,抬头,透过树枝望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
而荆无命也是不催促,独自饮着酒。
如此过了半晌之后,肖凡突然转头笑道:“呵呵,知道为什么我来找你喝酒,而不去找别人或者自己吗?”
荆无命抬头看了肖凡一眼,明明稚嫩的脸上,双眼却如深潭般,漆黑而深邃,转过头,却没有出声,尤自喝着酒。
“因为我以为你不但懂我,而且在我烦闷的时候你也一定烦闷着,正好你也不是一个喜欢喝茶的人,可是你还是问出来了,再者!在这肖家我已经再也找不到一个能陪我喝酒的人了…”年轻的声音透出一股沧桑,也许他喝醉了,双眼有些朦胧:“有人说一个你很在乎也很在乎你的人,却无法见面,就会对着天空中离月亮最近的那颗星许愿,希望月亮中那位仙子能够传达自己的思念…”
“我不知,我也无人可想,无人可念,为了肖雅么?我早该猜到!”冷冷的声音在这宁静的夜里分外单调。
“也是也不是…”肖凡喝着酒,看着星空,眉头轻皱,仿佛在寄托着什么,尤其是在看月亮时,眼中的那抹忧伤与不舍…
而荆无命看着肖凡的样子,也是好奇的抬头看着无数星星包围着月亮的夜空,一脸漠然,一眼凌厉,这一刻,仿似他的目光便是一道剑气,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只有剑
片刻后,肖凡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喝了口酒,放下酒坛,把头深埋在屈起的双膝之间,肩膀兀自耸动着,哽咽着说到:
“思念却是种折磨人的东西,有众人就像是你前世遗落的一滴泪,今生,不管谁人装饰你的梦,你的梦只有他是唯一的点缀;不管你呼唤的人是谁,她的名字是你心里梦里唯一的执念不悔。”肖凡抬头,此时眼泪却以流出满面的痕迹,“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一句千年不变的凄怨,抒写了几个世纪的遗憾。一息比历史更久远,比时间更永恒的记忆,卸下了前世错过的遗憾,留给后世不变的情缘,总是喜欢怀念,总是喜欢执笔轻写灵魂深处如梦似幻的思念,怀念的是过去,过去叫做记忆…
泪点相思,平生不断流水情,曾经也有一个笑容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可是最后这个笑容还是如雾般消散。而那个笑容,就成了我心中深深埋藏的一条湍急河流,无法泅渡,那湍急的声音,就成为我每日每夜绝望的歌唱!”肖凡突然转过头,血红双眼直愣愣的盯着荆无命,似乎像是有抓狂,可声音虽然坚硬却也低沉:“我为什么要忘记?她是我永远的记忆,永远的美好,难道不让我们在一起,还不许我们互相思念吗?”说罢肖凡猛然站了起来,把坛中的酒一饮而尽。
而后回头朝着荆无命微微一笑,眼神也恢复了那抹幽深,“这是强者的世界,我既要拥有现在,也要留着我的回忆,所以我不能输也输不起,至于你?我不会限制你任何自由,不过如果你依然没有明天的目标的话,三个月后,可以把随我出生如死当做一种活着的目的,当然也许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说罢肖凡在荆无命的注视下,缓缓向着院子门口走去,在接近门口的时候,肖凡又是转头,露出一脸开心随意的笑容:“还有,今晚谢谢你陪我喝酒,我喝的很痛快!”
那笑容非常开心,非常随意,就连荆无命也是很诧异,究竟这个小子到底是不是只有十五六岁,怎么能在一瞬间做出这么多种表情,即使他也不知道肖凡此时的笑到底是真还是假!
“也许跟着他出生入死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呢…”荆无命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