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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着不祥的眼睛露出来，以免给华裳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他也记得华裳夸赞过他的眼睛，所以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他喜欢与她对视。
今天外人有点多，说这话的时候，他依然把头埋低垂，埋在华裳的怀里。
“你怎么能确定？”九夜转身看他。
然而，就算他看得再热切，小兽也没有抬头回应过他一眼。
下一秒，众人发现周围的景色突然变了，变得无声无息。乍然换了一个环境，大家都有些不适应。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有些微妙。
周围人来人往，地点明显就是凤族的街道上，按理说，这些平时不怎么在街上出现的大人物突然集体出现，会引发轰动。但是，周围的人就像没有看到他们一样，该干嘛干嘛。
其他人看不到他们。众人脑子里突然出现这句话，正想问小兽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街道上突然出现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顾念和凤江。他们的行为举止根本不像是在逛街，确切的说，是顾念在找什么人，凤江傻乎乎跟在顾
念身后。
画面里的景色转了一个角度，然后又出现三个熟悉的身影：华裳、崇枢、夜麟。众人只见寻寻觅觅的顾念眼睛一亮，飞快朝华裳这边奔过来。
“这是……记忆回溯？”
“谁的记忆？顾念的，还是凤江的？”
……
大家观看着，也小声议论着，不可避免的，越来越多的人将目光转到顾念和凤江身上，目光里充满了探究意味。
刚刚月华族的幼崽说不是凤江，难道……是顾念？是了，平时凤江那个人老老实实的，根本就是个死心眼的小子，哪里会想到用这种阴毒的方式害人？倒是顾念，她长得漂亮，对九夜公子的情义在场很多人都知道，现在九夜公子带回来两位貌美如花的姑
娘，顾念不疯不嫉妒才是不正常，所以，她的动机最明显。
果然，看到画面之后，众人发现顾念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目光隐隐透出几分绝望。
不要继续了，不要继续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然后又不可避免的跟着画面想到后续的场景。
是的，甩开凤江之后，她就将三人引进温柔乡，还在墙角自言自语了好一阵，如果这些播出来，那就全完了。
“不要看了，不要看了。”
然而，画面还在继续，正好放到她自言自语的那段，于是，她终于崩溃了。
“顾念，你为什么要害我？”
看到这一段，最不敢相信的是凤江，他想到之前在议事厅，她突然抓住自己的衣袖，突然露出的依赖……
原来，这些都是为了栽赃。
凤江觉得心脏在这一刻，碎成一片一片的，怎么都粘不回来。
面前这个亲手把他推向死亡边缘的，是他喜欢了五十年的女人。
好狠的心，当真好狠的心。在这种剧烈的心痛当中，他也终于绝望，然后对顾念的感情随风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