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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巴掌印。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害我绾儿！”孟夫人虚着眼看她，“正好娇娇和阿珲都在，你若要狡辩，就趁现在了！”
说着，狠狠刮了沈娇娇一眼。
显然，孟夫人心知肚明沈娇娇在此刻赶过来，目的就是护下周姨娘。
沈娇娇抿了抿唇，没有接茬。
她也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若义母能唬得周姨娘说实话，倒也行。
周姨娘似乎被这两耳光扇得清醒了些，没有再翻来覆去重复那句‘不是奴婢，奴婢没有’。
“回禀夫人，奴婢也不知道二小姐为何会突然摔倒，当时我们正走上台阶，她突然就歪了身子……”
像是回忆起先前发生的惊险一幕，周姨娘面上露出一丝惊恐。
“我当时见到还吓了一大跳，立即冲过去扶住她，不知怎的二小姐就松开了我的手。
“奴婢真的没推二小姐，奴婢是扶她的……”
孟夫人冷嗤一声，“谎话连篇！若你真是扶着绾儿，陈元礼又怎会看到是你推她呢？”
是陈元礼亲眼所见，是孟绾亲口指认，才定下了周姨娘的罪。
周姨娘猛地扭头看向陈元礼，“姑爷！您仔细回想啊，我当时真的没有推，我是扶……”
“好了，你别再说了。”陈元礼扭过头，不去看周姨娘的脸色，“我没看错，你的手势就是在推人。”
周姨娘身体一僵，惊愕看着他。
当时场上只有他们三人，伺候的丫鬟和小厮被遣开。
若连陈元礼都指认是她推了孟绾的话，她又该如何洗脱罪名？
孟夫人冷笑连连，“你以为指认周氏，就能洗脱你的罪名了？”
这话是质问陈元礼的。
“是小婿的不对，没能照看好绾儿，请岳母责罚。”陈元礼懊悔道。
“你当然不对，你甚至罪该万死！你明知她二人昨日生了嫌隙，周氏对绾儿心存怨恨，为何任由她接近绾儿？”
男人的额头冒出一颗颗冷汗，“是绾儿提出叫阿颜来……”
“绾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
声音陡然拔高，镇住了陈元礼。
他不敢再做任何辩解，低着头不说话。
“陈元礼，你当初娶绾儿的时候，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会待她如珠如宝，现如今呢？”孟夫人继续发难。
陈元礼耸肩缩背，不发一言。
孟夫人眸光一闪，沉声问道：“我要你将这个害了绾儿的人送走，你可有意见？”
陈元礼周身一震，猛地抬头看了孟夫人一眼，又扭头看向周姨娘的肚子，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今日这事，本就是阿颜的错！
他还要仰仗孟府，护不住阿颜。
“不不不，不要！不是我，我没有！”
周姨娘吓坏了，扑到陈元礼跟前，哭着求他。
“姑爷！我没有推二小姐，真的没有……”
所谓的送走，其实就是卖了。
周姨娘膝上有伤，腹中还怀有胎儿，哪户好人家会买她？
孟夫人垂眸，看着周姨娘狼狈哀求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蔑笑。
“来人！将周氏带下去！”
话音一落，当即就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走过来，要将周姨娘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