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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心中全不是滋味。
江无怔住，小八连忙拉着他跟上白双双的脚步，一边解释道：“娘有时候说话，就是稀奇古怪的，你不要理她就好。”
南苑北苑都差不多，除了几个固定的大型修炼场所，以及藏书阁、训练场、格斗馆等特殊的地方，基本上就和普通城镇一般，学员们都有自己的院舍，有钱的，甚至可以住上府邸，里面假山碧水、亭台楼阁都不会缺。
这里也有店铺，但物价相对较高，并且，注重杂学的南苑，商铺会多上许多。
直到白双双带着两个小孩，走进一个普通的院舍，那些人才纷纷离去，脸上都露出诧异的神色——奇怪，现在都提倡勤俭节约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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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早已经黑了，暴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此时，又是大雨瓢泼。
路边的草丛中，巨大的坑里，一个浑身都是泥的女子整个都跪坐在坑里，雨水积蓄在里边，漫过她的胸口，她也毫无知觉。
“看不到……看不到……”
她双眼没有焦距的呢喃着，脸色苍白得可怕，凌乱的发丝脸在她脸上，仿若疯子一般。她双手血淋淋的，一下又一下的，手用力的扒着坑里的泥石，就连雨水，都来不及冲干净她手上不断涌出的血迹。
她漫无目的的挖着，早已忘记了挖坑的目的。
当高擎苍冒着大雨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他抿唇看着坑里的人，任由雨水从脸颊上划过，那星辰般的深邃眼眸中，破天荒的泛起一丝内疚。
是他忘了处理尸体，才给她带来这么大的痛苦……
“喂。”
沉默了许久，他才出了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秋叶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木然，然后低下头去，继续扒着泥石。
“看不到……看不到……”
“你还挖？”
高擎苍单膝跪地，俯身一把将她捞了出来，这才发现她的身体已经浮肿，并看清她的双手已经露出森白的指骨，泥沙裹在那已经被泡得发白的皮肉中。
竟然不用斗气护体，这个疯子女人……！
他心中骂着，却隐隐替她心疼起来，他们都一样，都是忠于主子的人。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杀人……相信我……”
秋叶眼神渐渐清明起来，呼吸却雨中开始微细下去，她缓缓伸手拉着高擎苍绿色的外衫，眼神雪亮的解释着，眼角缓缓划出泪水，和着雨水流了一脸。
“不能哭，不可以……”
她忽然又改了口，不等高擎苍想明白，便照着自己的眼眸剜去。
猛然拉住她的手，高擎苍愤怒的骂道：“你疯了吗？！”
“没有……我很，我很清醒……”她虚弱的摇着头，静静的看着他，“谢谢你来看我，求求……求求你告诉小姐，我真的，真的没有杀他们……真的。”
说着，她缓缓的闭上了眼，气游若丝，命悬一线。
高擎苍心里狠狠的抽痛了一下，没理由的焦急起来，他将她抱进怀里，急速的飞离了原地，朝着外城的某个方向而去。
有时候，情之一字，来得猛烈，刹那间占据心房，却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