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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而且他没有听错,声音确实来自于楼上,但不是二楼,而是三楼。路小溪三步并做两步跑了上去,这才确认声音是来自于天台之上,她打开门,迎面一阵热风袭面而来,然而看到戴巧兰一只脚挂在栏杆上的时候,全身血气倒流,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妈,你这是干什么呀?快点下来,很危险!”可是,就算是路小溪朝戴巧兰喊话,她也没有一点反应。“小溪,你可来了,”张妈惊慌地拉住了路小溪,眼眶红了一圈,想想眼泪就留下来了,“你妈他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但是我一靠近她就会有反应,我不敢上去拦着她,我怕她掉下去。”路小溪拍了拍张妈的肩头以示安慰,没有责怪她的意思,“虽然医生说我妈有病,可是病情不是一直都很稳定的吗?怎么忽然发病了呢?”张妈忽然转身,手指朝洗衣槽的一个人影指了过去,“是她,是她逼得你妈发病的。”路小溪定睛一看,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面前实实在在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看错?她在看什么,嗑瓜子?现在这个时候还能磕瓜子?“哎呦,大姨子,这可不能怪我呀,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妈,谁知道她会发疯啊,刚刚差点吓死我了呢,”方母从嘴里吐了瓜子壳出来,悬在空中的双腿悠然自得地摇晃着,别提有多得意了。这副样子是看得路小溪顿时有些恼怒了,她这是什么态度?“伯母,能否请您下来说话?”“别啊,我老人家了,老胳膊老腿儿的禁不住站,哪里像你们年轻人啊,体力好,”方母的手没闲着,就算是说话也不忘磕着瓜子,那瓜子壳就在路小溪的眼皮底下,掉了一地。就是这个样子把张妈给急得牙关紧咬。路小溪走了上去,先是把方母打量了一遍,然后沉声问道,“到底下不下来?”“问我干吗,问你妈啊,她摔下去可就惨了,我坐在这里碍不着你什么事情,是不是?”路小溪闻言,回头望了一眼戴巧兰,只见她遥望着远方一动不动,像是在沉思,又好像是入了定,看着一时半会儿是没事,她必须得问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刺激得她妈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来的。看到方母死不听从,路小溪并不打算客气,拿起张妈平时晒衣服的叉子朝方母的大腿狠狠地敲了下去,处于疼痛的本能,方母从洗衣槽上跳了下来,疼得嘶忽嘶忽地倒吸冷气,手中的瓜子也被洒在了地上,“你做什么打人吗?你怎么可能这么野蛮呢?”“我野蛮?”路小溪‘哼’了一声,将叉子往地上一顿,气势凌然地说道,“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出来,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到楼下去?”“哼!你敢?你就不怕坐牢啊?我告得你倾家荡产!”“好啊,你只管试试,就算我倾家荡产赔偿你你也没福气想用,我们阎罗王殿再见。”路小溪冷笑着朝方母步步紧逼,不给点厉害看看,是把她路小溪当成什么了。“你别过来啊,别过来,”方母哪里还有地方可躲,只能在洗衣槽那块地方躲来躲去,最后还是被路小溪一把给拧了出来,摔在了地上。“小溪,干得好,这人就得这么凶她,否则还当我们路家没人了,”张妈痛恨死了方母了,看到她被制服,这才将之前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她今天下午就来了,拿着一份报纸说这房子他们家也有份,让我们把地方腾出来,让他们搬进来住,你妈不同意,两人争执了起来,锅里烧着菜,我没仔细在听,后来厅里没人了,我才着急起来,从下到上的寻找,终于找到你妈和她都在这里。”这么说是和路小恵的身世有关喽!“伯母,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路家的房子你们方家也有份呢?”路小溪半蹲下身子,眼睛只盯着方母不放,那眸光的冷芒如箭一般射出,看得方母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很快,她就镇定下来了,从衣兜里拿出一张被揉得很软的纸,准确来说是报纸,将她摊在了路小溪的面前,“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小恵是你爸爸的亲生女儿,这样说来,这房子作为遗产的话,她当然也有一份了,而我们天琪和小恵是夫妻,是共同财产,而我们是天琪的父母,理当孝顺我们,这样一算,我们搬进来是不是情有可原呐?”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古人的话可真是太对了,这方母真是将这话的精髓演绎得淋漓尽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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