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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而丧命,她真得过意不去,会很伤心的。
娄英雪想走出房间去见秦颂,小琼拉住她,问:“小姐,你干嘛呢?相爷让你不要乱走,今天的事情相爷已经很生气了,你就不要再惹恼他了。”
“不行,司马文才是无辜的,我不能让他蒙冤。”她走出房间,前往秦颂的书房。
秦萱瓷在外面盯着娄英雪的房间,看到娄英雪出来,她立马走过去,还是叫她不要去找秦颂,否则秦颂真的会以为她和司马文才藕断丝连,那样的话,司马文才就更加危险了。
娄英雪说司马文才现在就有危险了,万一衙门的张量判他重刑,那不是太无辜了吗?
秦萱瓷表示现在没有办法,只好看天意了,等过段时间,看事情能否有转机了。
司马文才被贾哈林带回衙门,由于是小案子,张量没有连夜开堂审理。贾哈林将司马文才带到大牢里关着,司马文才一直喊冤,问什么要抓他,他什么事都没有做,只是见了一个朋友一面而已,那样也犯事了?
贾哈林道:“书生,你的罪可大了,接二连三的勾引良家妇女,现在还把主意打到相爷的姨太身上了,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啊!”
司马文才可不承认贾哈林所指控的,他还在说他和娄英雪没有做出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情来,叫贾哈林不要侮辱他的人格。
贾哈林笑称司马文才这样的人已经没有人格可言了。
张量接到相府下人带来的消息,他表示明天审理司马文才的时候,会判重刑的。
第二天早上,张量开堂审理司马文才勾引良家妇女的案子。秦萱瓷、秦兰瓷两人来到堂外听审,他们看到司马文才精神面貌并不是很好。很多百姓也来到这里,大家对这司马文才深恶痛绝,读书人三番两次做出丧失伦理道德的事情,真是令人发指。
张量拍下惊堂木,问:“司马文才,你先是与有夫之妇申莲瑶暗通沟渠,上次本官已经对你宽宏大量了,不料你竟不知悔改,昨晚又将相爷的三夫人骗到福满客栈,意图不轨。昨晚的事情可是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一派胡言,张大人,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晚生和娄英雪见面只是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被一群侍卫冲进来打断了,后来相爷就来到,将晚生抓了起来,晚生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现在你们说晚生勾引良家妇女,这不是无稽之谈吗?”司马文才辩解说。
张量让贾哈林上堂作证,贾哈林将昨晚看到情况说了出来,张量认为娄英雪已经是秦颂的小妾了,司马文才独自一人在客栈里与之见面,就属于私会,加上之前的那次,情节恶劣,判处司马文才十年监禁,即刻执行。
司马文才当场嘶吼,“大人,晚生不服,晚生没有罪!况且晚生喜欢的是瑶瑶,对娄英雪早就没有感情了,又怎么会去勾引她呢?”
张量示意衙差将司马文才拉下去,这案子算是完结了。
秦萱瓷想走上大堂求情,秦兰瓷拉住她,跟她说要是替司马文才求情,就是与秦颂作对,作为女儿的与爹爹作对,那就是不孝。秦萱瓷最终还是没有上去说,不过庆幸的是张量没有判司马文才死刑。
相府内,秦颂得知了司马文才的判罚,他认为还是轻的,“司马文才这个斯文败类,多次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就应该判他终身监禁或者死刑,要是让他再出来,难保他不会重操旧业。”
娄英雪在书房外听到下人与秦颂的话,她知道了司马文才被判了十年,忍不住便走进书房,道:“老爷,司马文才是冤枉的,一切都是大小姐设计的,你也是知道的,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他呢?你可是宰相,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啊!”
“想不到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也懂得这些,老夫肚子里是能够撑船,可老夫也是男人,自己的小妾被别的男人给勾引了,你说老夫这脸面放在哪里呢?司马文才这个混蛋,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夫早就让他消失了。你还有脸来给他说情,你给老夫出去。”秦颂满脸怒气,他冲着娄英雪吼。
娄英雪无言了,哭着走出书房。
秦颂怒发冲冠,摔烂了一只杯子。
申氏进来安慰秦颂,说她已经派人去替秦颂收拾司马文才,为秦颂出一口恶气。
秦颂还是让她不要弄出人命来,毕竟这事让他的脸面丢尽了,要是司马文才死去,难免别人不会将怀疑的对象锁定是他。
申氏说她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