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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那个游戏里的胡一菲?”夏流有点惊讶又有点想笑。
“嘿嘿嘿嘿嘿!”周少傻傻的咧开嘴笑眼睛里却有着浓烈的温柔“菲菲来了!”
“周哥来喝点醒酒汤!你要讲故事也得舌头利索点不是!”老道一只手抱住周少的肩头免得他滑下去,另一只手把那碗醒酒汤扒拉过来。周少手抖抖的端起碗才,抬起一点点汤水就溅出好一片。老道只好扣住碗底给他端到嘴边,周少哆嗦着嘴唇靠了上去咕咚咕咚几口又喝完了,老道放下碗来周少恢复了一点,呆滞的脸朝着老道露出个勉强算是微笑的表情。老道嘿嘿一笑拍拍周少肩头道:“来跟哥几个说说说了心头就好受了!菲菲是谁?”
周少呆了呆,两只胳膊支在桌面眼睛空洞的盯着桌子上的菜半晌慢慢的说道:“我生活里不怎么和女的接触的,不知道和她们说什么好,稍微不注意我的那些同学就拉长了脸总觉得很别扭很不自在,总觉得书读多了的女人脾气怪。但菲菲不一样。”周少的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朝几兄弟重复道“菲菲不一样。她很乖的,我聊qq的时候遇到她的那时候我二十很喜欢聊q就认识了她,从来不吵的我很喜欢她。她小我一岁金华人很喜欢游戏呵呵你们猜她喜欢玩什么游戏?”老道夏流薛叶呆看着周少。周少嘴角露出回忆的微笑“升级!她居然喜欢扑克牌升级!”夏少微笑着抓抓脑袋“菲菲说你陪我玩游戏好不好,我说好我就陪她玩,她整天玩,她家里开个厂的老子挺会赚,她什么也不用想的。不像我。可我还是一下课就去陪她我知道她心里闷,她喜欢我可又不知道怎么办只好闷闷的玩。我没有一天不和她在一起的。玩那么枯燥的牌出牌我总是陪着她宁可一句话不说,只要是看到她人物的id我心里都会雀跃起来。我整天整天的坐在那椅子上最后痔疮给坐出来了她又要和我打字聊天。我就蹲着马步和她打字不一分钟就酸了只好再站直,可是她又消息过来了我就得赶快继续半蹲下去给她回消息。菲菲说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听歌好了,我说我不爱听,她就给我选了一只喏就这只《流星雨》”周少停下话安静的听着渐渐跟着走廊上的歌声轻轻的哼着“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好听吗嘿这是菲菲给我的第一只歌我都忘了自己听了多少遍了。菲菲说的要想她了就听这歌她说她不会离开我的。”
夏流忍不住低声问道:“周后来呢?”
周周抬抬头呆呆的看看天花板低低道:“后来么还是离开了。她跟她老子说了我们的事她老子反对,有钱人么不会和我这样的凡人结对的,她老子说我是网上的靠不住。我从来没去金华见过她我不敢我怕我见了她再离开她的话我会死。但是尽管没见过她,当她说她老子不同意的时候我还是想死。死了多好死了我就不烦了真的死了我下辈子不做人了,不做人我就不心痛了。可有时我又想如果我不做人下辈子我见不到菲菲该怎么办她要难过的。于是我只好整天呆呆的坐着呆呆的听这只歌呆呆的想她。”
周少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不闻只是木然的呆坐在那里。默默的看着眼前的酒杯。
老道张着嘴无奈的坐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薛叶心事重重的叹了口气幽幽道:“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咫尺即天涯。”
周少叹息一声无精打采道:“薛哥这个咫尺即天涯倒是用得好贴切我和我那从没见过的女朋友就是这样的。”
薛叶淡淡苦笑道:“我哪是说你,我在说我自己我的网恋结局比你的恐怕还要惨点!”
三兄弟齐齐睁大眼睛朝薛叶看来周少诧异道:“薛哥你不是拿兄弟我开涮吧咋你也这么巧?”
薛叶没有回答抓起啤酒瓶子正要倒摇一摇才现空了,侧头四处找。夏流连忙拎起自己身边的青岛啤酒给薛叶倒满了。薛叶点了点头算是道谢一仰脖子咕咚全下去了。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又微妙起来。薛叶放下酒杯左手背抹了下嘴角的酒渍右手放下酒杯默默的坐在那里。夏流老道有了周少的前车之鉴耐心的坐着等着薛叶说话。
薛叶复又叹息一声带着七分醉意指关节轻轻敲打着桌面吟道:“夜夜相思更漏残,伤心明月凭栏杆。思君令我锦衾寒。咫尺画堂深似海,忆来唯把旧书看。”声调呜咽令人闻之不禁大起萧瑟之意。周少钦佩的说道:“薛哥真是才子。”老道和夏流也是连连点头。
薛叶两眼直呆呆的看着酒盏喃喃道:“才子才子没有银子还不就是一个废物!”
其余三人对望了一下夏流默不作声给薛叶满上了,薛叶却没有喝只是神情落寞的把个杯子在手掌里轻轻地摩挲。半晌薛叶静静地开口说了一句让三兄弟目瞪口呆的话。
“我爹疯了。”
………… ???
三人都是一愣,薛叶恍如不觉依旧低语道:“我爹疯了!那年我八岁,好好儿的我爹就疯了我妈说是他揭露单位书记偷木料吧被几个领导勾结起来整疯了。我不知道我妈说得对不对反正我老爹从那以后大概每过一两年就犯次病一犯病就把家里房子拆得乱七八糟,经常拆小,时候就觉着特没脸啊,谁谁都说你爹是个疯子。本来我家条件蛮好的,我爹一病我妈气病了半瘫。家里就困顿了,我经常一条裤子穿半年屁股上磨得可以当镜子反光的。读小学放学了还得去买菜,回家我切菜我妹妹烧饭。不过那时候的菜倒便宜,快六点了卖菜的都要回家了剩下的菜基本都算半价给我了。嘿有一回两斤扁豆五毛就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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